人！”

毛龙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急抬头看时，当即惊呼出声：“你不是那个道…”

“陛下面前，尔还敢放肆！”袁崇焕厉声训斥道。

“陛下？！…”毛龙彻底傻了！他呆呆地张着大嘴，良久才失魂落魄地道：“我看走眼了，我真的看走眼了…”

朱由检倒也不想让毛龙泄露那段往事，毕竟自己当时是擅离藩地，无论如何不好解释。便冷冷地打断他道：“袁崇焕给你拟的十二条大罪，委实没有冤枉了你。但朕既在此，就用不着尚方剑了。来呀，将毛龙锁拿上船，待回京严审之后，再依律议处。还有，给他治治伤，别在途中死了。”

毛龙百感交集，一言不发地被朱由检的亲卫押了下去。朱由检随即喝退众人，只留下袁崇焕，面如寒霜地道：“袁崇焕，朕是在救你，你知道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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