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五章 情障(1/2)
作品:《贤夫骄妻》天和王朝。
在飞凤的信息里,‘落英峰’离着天都五百余里地,快马相送是将近一日的行程。除了避免不了的行程,她至少有四日需与耶律翀相处。
被迫伏在耶律翀背上的飞凤,脑中分析着脱身的可能,一番下来,竟是只能等到落英峰,卫风来救,平复了情绪,心下也就安定许多,平静以待,起码耶律翀不是个小人,这般挟持,怕也是为了他心中的‘大义’。
定了心后才注意到自己伏在他背后,耶律翀虽然看似身形高大修长,但近身接触,却不是卫风那样的健硕,而是略嫌清瘦,她想起来了,他看起来总是飘飘欲仙,十分潇洒飘逸,丝毫不瘦,原因在于总是穿着宽大的衣袍。
飞凤对天都周边村落并不熟悉,因着夜色,耶律翀的身法又极为特殊,她无法准确的辨出他行走的方向,以及目前身处的方位。
估计两个时辰后,耶律翀跃进了一座农舍,将她搁在冷炕上,自己很快的寻着了蜡烛,点了烛火,光线虽是昏暗,足够飞凤将这环境看了清楚。
简陋而又干净的土木结构屋子,屋中仅有一炕,一桌四椅一橱一案台,刚跃入农舍时,据她观看,该是有四间屋子,估计着该是厨房、厅堂和卧房了。
耶律翀点了烛火后,将桌上的水壶拎走到了隔壁屋子去,片刻后,飞凤听到了舀水声、以及树枝起火的声音,该是耶律翀在烧水。
飞凤被制住穴道,不能动弹,但,不能够有太多的被动,她静下心来,稳住内息,运行周天,若有足够的时间,便可冲破穴道,即便时间不足,自己也不会因为受制过久而功体有损。
约摸一刻钟后,耶律翀进了屋子,拎着水壶及两个粗瓷杯子,置于桌上。
以他功力,一眼看出,飞凤在运功,并未睁眼看他,似是料定了他不会在此时干扰而加害,他走到她面前,手覆在她的肩膀上,感应着她的运行进度,微微施力,助她完成运行,飞凤睁开眼睛,眼中清冷,耶律翀道:
“莫要寻着离开,只要翀醒着,你便离不得。”
干脆的将她的穴道解开,飞凤身子略有一震,肢体通畅。
耶律翀转身走到桌旁坐下,倒了两杯水,道:
“未备茶叶,仅有这开水,委屈公主了。”
飞凤不接话,折腾许久,倒真是口渴,走了过去,也不坐下,拿了杯水,放在手中,一是暖手,二是等着它降温了好饮用。
飞凤站到了门边,她并不会寻着机会逃走,因耶律翀说的是真话,方才运气时便发现此人的点穴手法比卫风的更为特异,是她完全未知。
先前听卫风提起过耶律翀此人足迹遍布天下,与各国皇室皆有交情,在大燕不必说,在西陵亦是如此,如今南离太上皇也是他的故友,恐怕这天和王朝的皇室也是有他的脉络,但更有可能是他与当初的并肩王卫王爷颇有渊源。
这样一个年约四十之人,自幼游学天下,广交好友,周旋在各国高层,若非他可算是修行之人,就不得不怀疑此人的动机了。
而他的武艺之高深,更是她生平仅见,卫风说过天下间的武艺高超者,单打独斗对上卫风,能不败的,仅有西云谷谷主、权道东、耶律翀,卫风拼尽全力无法取胜者,恐怕就耶律翀一人。
近二年两人多方相处,共同查探卫蔻心身逝原因,也共同遇险犯难,耶律翀对他颇为照顾,也不吝显示身手,有意无意间透露了自己的能为,对卫风似是一种鼓励,也是一种挑衅。
飞凤想到方才自己与卫风联手相对,若非她半身受制,倒也不是不能一搏。
若是耶律翀身死,大燕的平静局面怕就要破坏,以烈颜鹰本性,恐是将其它大族势力毁灭了以稳定自身地位,那将是引起战乱,百姓将民不聊生。
他的性格,必然不会坐看此等惨剧发生。
所以,耶律翀不会与卫风完全的撕破了脸,完全的强硬敌对,斗得两败俱伤,对他无任何好处,甚至可能搭上大燕的百姓。
想到此,飞凤更是顺了心,手中的开水已经降下不少温度,便喝了起来。
耶律翀在她身后,一脸无痕的看着她的安静,看着她举杯喝水,唇边若有似无的一抹浅笑,低了头,自顾自的喝自己的杯中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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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至深夜,飞凤虽是保持理智,但身体却是有了些许困乏,今日出嫁,诸多礼节,也是没少折腾,但放在在农舍各房兜走一圈,发现,屋后是茅房及浴房,四屋除了这卧房及隔壁的伙房,其余两间皆是空房。
耶律翀既然已经掳走了她,就不能让她落单,是不是意味着两人就要在这房中共寝?
可这房中也仅有一炕一被,虽是足以两人同睡,她又岂能接受?
就在她站在门口犹豫之时,耶律翀也走出来,站在门边,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朗干净,道:
“翀记得与公主初见之时,公主见了翀的面貌呆愣许久,可否告知原因?”
飞凤举杯喝水,润了嗓音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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