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枫得了画像，查找的范围大大缩小。制香需要药材，捕快在各个药铺一打听，还真打听出个七七八八。

夜晚在一家僻静小屋抓住了正在制香的毒乙。

毒乙进了大牢，一副淡定模样，似乎自己来的不是大牢，而是着名旅游景点。

楚枫与他隔着牢门，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。楚枫道：“你为何杀人？”

毒乙声音平淡：“为了铲除这些蠹虫，我觉得我做的相当对，对于这些杀人的恶人，不就应该让他们杀的人来索命吗？楚大人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“他们罪大恶极，也不是由你来替天行道的。”

毒乙轻笑了一声，道：“大人，你错了，如果不是我，你们这些当官的会管？嗯？”

“我不想跟你说废话，本官问你，你如何知道这些人杀了人？”

“恰巧遇见。”

楚枫道：“你遇见的挺准啊，怎么本官就遇不见呢？”

“你为何要散播流言，诋毁明月楼？”

“我需要一个幌子，明月楼这几个月不是改动不少嘛，用它做幌子，正合适。再说这流言的确是真的，香名入魂，都入了魂了，你说他们会看见什么，当然是他们亲手杀死的死者，这就叫｀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｀。既然手上沾了血，那就是心上也沾了血。手上的血可以洗掉，但是心上的血一辈子也洗不掉。大人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
楚枫道：“你的主子是谁？你的同伙有哪些人？”

毒乙没有回答，倒是伸了个懒腰，不经心道：“没有同伙，我就是主谋。”

“冥顽不灵。”楚枫说完转身欲走，毒乙的平淡又苍老声音传来：“年轻人，好好珍惜吧。”

楚枫没有看他，也不想深究，反正明天审一审就什么都知道了。楚枫刚走到牢狱大门，狱卒跑过来，道：“大人，毒乙畏罪自杀了。”

楚枫跑回去时，毒乙已经死透了，头上还流着血，明显撞墙死的。

“可恶。”楚枫骂了一声，抬腿往怀王府跑去。

楚枫见了苏瑾怀，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，苏瑾怀道：“你想怎么办？”

“继续查。”

苏瑾怀道：“结案吧。”

“可他明明是在护着主谋。”

苏瑾怀道：“按我说的，结案。”

“那岂不是让凶手逍遥法外？”

“如果你想吃柑橘，你在夏季能吃到吗？”

毒乙背后的主子是个庞大的家伙，连怀王爷都忌惮的家伙。不是不抓，是时候未到，不能抓。

楚枫向苏瑾怀行礼，道：“下官知道如何做，下官告辞。”

苏瑾怀点了点头，算是回了他的话。

七月十八

终结亦是开端。

楚枫早上上堂，走了个过场，认定毒乙想替天行道想出了癔症，最后畏罪自杀，匆匆的就把案子结了。

闹腾了这么些天，明月楼的声誉大损，虽说流言止于智者，可世上有几人是智者，锦苏辛辛苦苦的大改方案因为市井流言通通作废，无奈只得走以前安稳的老路子。

苏瑾怀怕锦苏心里郁结，道：“过几个月流言平息了，一点一点改，总会有效果的。”

锦苏点了点头，道：“我就是觉得有些可惜，明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，客人也多了，就因为这一句话全部化为乌有了。”

锦苏道：“因为这件事，温温和暖暖的百日都没有办。”

苏瑾怀握住她的手，道：“等孩子一周岁的时候，好好给他们办一办，把这次的补回来。”
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
苏瑾怀把她抱在怀里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，手捏了捏她的腰，道：“生完孩子有肉了不少，也丰腴了一些。”

锦苏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，道：“我都胖了，前几日我去称体重，我都一百多斤了，以前我可是九十多的人。”

苏瑾怀道：“胖点好，你以前太瘦了。”

“你还说我呢，你比我还瘦呢。”锦苏看着他，“咦”了一声，道：“怎么就喂不胖你呢？难道是因为你吃肉吃得少？”

锦苏自顾自道：“以后多给你吃肉。”

苏瑾怀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，道：“好，听你的。”

苏瑾怀顺着锦苏的眉尖儿一路吻下去，刚刚碰到锦苏的嘴唇，啃了两口，刚尝到甜头，就听见辛凌在门外道：“王爷，上官大人来了。”

苏瑾怀听见了，也没放开她，更没答话。锦苏想要推开他，可是自己身子发软，一点劲儿都没有。

辛凌听见没动静，便试探叫道：“王爷？”

苏瑾怀怒道：“滚。”

锦苏：“……”

辛凌更是一头雾水，王爷是在叫我滚吗？辛凌虽是不确定，但还是麻溜的滚了。

苏瑾怀略微满足了之后，放开了锦苏，锦苏在他怀里直笑，笑得都喘不过气来了。

苏瑾怀道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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